他以为是荆奕铭派我跟踪他,他以为我和荆奕铭联合起来害他。
我想解释,却意识到自己就要离开了,不该让他徒生愧疚,不该给他增添困扰。
我想对他笑,却止不住眼泪。
最后,我努力了很久,才说出那句我就是想看看他。
大概恨极了我,他松开我,语气很冲地让我回去找荆奕铭。
我理解。无论我是不是故意的,都是我害了他。
所以,我仍旧没有辩解,只是求他最后抱抱我。
这将是我们最后的拥抱了。
可他却骂我表子。他骂我是别人养的表子。
我为他挨了那么多打,我为他不让荆奕铭碰我,换来的就是这两个字。
当时我真的失控了,不管不顾地扑进他怀里,拼命向他证明我的忠诚。
但没办法,对他来说,我永远只是当初那个因为失恋自己送上门的随便的女人。
我们的邂逅,是我一时冲动,犯下的致命错误。
是我先轻贱了自己,他才会轻贱我。
我必须承担后果。
无论他如何残忍地对待我,我始终想在他的记忆里留下最后的笑容。
当他问我是不是以后还可以这样对我,我点了头。反正我就要走了,可能把我想得不堪些,他会更好过。
但我不需要他的原谅,不是因为我要走了,而是因为我没错。
当然,他不懂。
他只是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哥嫌脏”,便把我推下车,自己回家了。
我以为,完成这场告别,会是我所有噩梦的终结。
但商天航离开后,当我从地上爬起来,整理着破败的羽绒服和衣裙时,荆奕铭新请的那位男助理,却提着我存在网吧的行李,强行把伤痕累累的我拖进荆奕铭的车里,对我说:“您刚刚不自爱的行为,让荆总很生气。”
我对荆奕铭的男助理虚弱地冷笑:“他既然派你盯我的梢,你为什么不阻止商天航,看着我‘不自爱’?”
男助理告诉我:“我当然想阻止你们,但荆总说要看看你们究竟能无耻到什么地步。”
我还是笑:“荆总真高尚,舍得拿自己的‘情妇’做人性实验。”
毫无任何疑虑,回到雀园,我又挨了一顿打。
荆奕铭觉得我有病,狠狠掐着我脖子上商天航勒出的伤,问我:“你昨天不是说,他不会像我一样对你吗?那这是什么?你是不是贱?”
或许我当时真的疯了,居然求荆奕铭:“要不然你掐死我吧,或者我也陪你睡,只要你放我走。”
“我嫌脏。”荆奕铭冷冷摔开我,再次把我丢给了满屋子的监控和阿姨。
多完美。
一天之内,我生命里仅有的两个男人,不约而同,都骂我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