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坚决的口吻和眼神,顷刻将我所有的慈悲心和好脾气,一扫而空。
我一把将她推到车座靠背上,整个人7了过去:“不去我家你睡哪?睡凉亭?你不知道自己是孕妇吗?”
意味深长地威胁完白鹭,见她只是一脸视死如归、任我采撷的表情,我又似笑非笑地拿指尖描摹着她带伤的嘴角,编排了荆奕铭几句:“这荆四也真够可以的,居然好意思下雨天半夜把你赶出来,就不怕你遇到我这种人么?”
结果白鹭立马不乐意了,当即开始替她四哥说话:“他没赶我走,是我自己要走的。”
一想到当初在我家,她能用眼泪攻势,逼得我自己想走都舍不得赶她出门,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掐着她的脖子冷笑:“老宝贝,你以前跟哥耍赖讨巧的能耐哪去了?”
白鹭又犯病了,振振有词地怼我:“只有你想对我好,我才会讨你的好。你不想给,我多说多做一点,都是要,是求。”
压根听不懂白鹭的话,我加大力道,紧紧扼住她的咽喉:“白鹭,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种?这次只要你说是我的,我就信。”
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不知道白鹭是真傻还是假傻,居然强忍着咳嗽,重复了一遍昨天的答案:“咳、咳……是……是我自己的。”
“不说,是吧?那哥就权当你真不知道,直接把你肚子里搞不清楚爹是谁的野种灭了,再重新种一个。”
我出离愤怒地松开她,埋头浅尝轻嗅着,动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