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暂时忽略掉她昨天在医院门口、今天在肇事现场的高冷,故作不耐烦地告诉她:“没吃饭呢,出门觅食。”
白鹭闻言,缩着肩膀,略微发抖地坐起来,可怜巴巴地说:“我也没吃。”
于是,我只好一贱到底地问她:“要不……一起吃?”
谁叫她母凭子贵呢?
当然,白鹭很识时务,立刻毫不矜持地点了头,并且迅速起身钻进了我的车里。
车厢内,没开灯,黑暗中,一路静默。
车窗外,一路风雨,天空如泣如诉的放肆咆哮声,不断消失在满地泡沫破碎后的大片涟漪中,编织起一层朦胧的水雾。
终于,我们又停在了那家熟悉的串店。
念及现在正是风口浪尖,尽管荆奕铭替我澄清了和白鹭、施晴的丑闻,但我跟白鹭深夜一同出现,难免惹人非议。
所以,我让白鹭在车上等我,自己进去点了一份炒饭、一些肉串和一打啤酒,然后单独给白鹭要了碗牛肉热汤面。
折回车里,放好打包的热乎饭菜,我正要发动引擎往家开,白鹭突然拦住我说:“我就在车里吃,不去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