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我会对白鹭偶尔残存着留恋,也是因为她帮荆奕铭做事,纯粹是奔着感情,而不是利益。
想到白鹭和荆奕铭的伟大爱情,我随之想到了荆奕铭早晨对我“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威胁。
估计这次我和施晴的绯闻,就是荆奕铭赏赐我的第一杯罚酒。
懒得继续往深了想,我含着满嘴的血腥味笑笑,伤痕累累地冒雨驶向我真正的家。
路上,我本以为落枕被打好了、鼻涕变成鼻血,会是这苦逼一天的终结。
结果没想到,在即将抵达公寓的最后一个路口,我又目睹了一场车祸。
雨幕里,闯红灯横穿斑马线的女人,笔直地冲向荆奕铭那台劳斯莱斯。
劳斯莱斯来不及闪避,一个转向撞在了街边的花坛上。
女人在一片仓皇的鸣笛声和刹车声中,顺势倒了下去。
雨水洗刷过的路面,被月色和路灯映照着,漫开一片红潮。
而倒在血泊中的女人,穿着熟悉的黑色长裙和毛呢大衣,戴着熟悉的墨镜和口罩。
好像……是施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