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点头。她居然点头?
“哥嫌脏。”我狠狠咧开一抹自己都很恶心的笑,伸手将衣衫不整的白鹭推出去,锁好车直奔电梯。
短短不到一百米的距离,我生怕自己回头,一路将指甲深深掐进手心,抠出了满掌的血。
我不断提醒自己,白鹭只是出卖色相帮荆奕铭母子做事的婊子。
我不断告诉自己,我没爱过她,也不会爱上她。
至少她做过的事,足以匹配我今夜对她的残忍。
但我终究是贱,几乎一整晚没睡,转天看见真皮座椅上斑驳零星的深红印记,还是忍不住给她发短信,嘱咐她买消炎药。
对,旧手机扔了也没用,四个六,谁能忘?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白鹭消失得干干净净。
我在工作上集中投入了从未有过的专注精力和热情,意外获得荆奕铭的青睐,升了部门经理。
爷爷为此赐给我一张黑卡,并恩准我搬回狐狸洞。
觉得我的公寓才叫家,我婉言谢绝后,此事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