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头一回碰明知有主的女人,头一回动粗,头一回用强。
从来没这么丧心病狂过,我一直掐着白鹭的脖子,又凶又狠。
而喘不过气的白鹭,自始至终,只是挂着眼边两行泫然欲坠的凄楚清泪,对我笑。
好像我只是在帮她洗碗、做家务,陪她吃饭、看电影,在哄她逗她,在送她礼物。
我真败了。
什么都懒得再计较了。
完事儿整个人无力地瘫在她身上,指尖抚过她喉头微微泛紫的淤痕,我比她更惨烈更义无反顾地做出最后的妥协:“离开他……我原谅你,咱俩还像以前那样。”
“不用,我就是想你了,想偷偷看看你。”她居然摇头。
“几个意思?”我真怀疑自己耳朵坏了。
我原谅她跟荆奕铭母子合谋算计我,原谅她绿过我,她居然拒绝?
“我是你的。你不是我的,也永远不可能会是我的。”
我还没回过味,躺在昏暗车厢里的白鹭,忽然两眼空空地说了一串绕口令似地我听不懂的话。
我严重怀疑她有病,不过我没说,只是言语带刺地拍着她的脸蛋问:“所以你的意思是,哥以后还可以继续随时随地想睡你就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