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笑,凤流殇从浴桶站起身,水珠瞬间在健硕的身躯划落,踏桶而出那刻,一件白色衣袍已披在身上。
如墨的黑发,微湿的散在身后,他坐在桌前,冲泡着茶。
越罗衫袂,风飘纱织,深屏生画。
“皇兄…真是了解为弟。”丢去手中的花瓣,快步来到凤流殇的身旁,“不过,来看灾情和帮皇兄是真的。”
虽然,他想去武林大会看看,但来忻洲,是希望可以帮上忙。
“流年…做自己想做,选走要走的路,你可找到自己的方向。”
他并不喜欢留在皇宫,却选留下。
“九皇兄,父母在,何能远游。”
顿下动作,放下唇边的杯,道:“明天要上岳蕴山,可去?”
“好啊,皇兄观测,为弟打下手,挥锄挖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