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流殇没说什么,点了一下首,转身上楼。
浴堂,珠帘幔纱,热气在檀木浴桶中袅袅升腾。凤流殇轻解下外袍,里衣,进浴。
沐浴时,他不喜有人伺候,浴堂除了他一人,无其他人。
他躺靠在桶边,闭眸休憩,但清静没一会儿,被一个大力破门的响动所打破。
凤流年直接将房门推开走进来,不管凤流殇是不是在沐浴,不避讳的撩开珠帘帷幔,走到他的面前,“九皇兄…”
“不知道在主人沐浴时,不得擅闯?“
对于凤流年直冲进来,凤流殇言语中微有不悦。
“都是兄弟,有什么可避讳的,九皇兄要是女子,为弟可不敢进。“小时候,他们兄弟吃玩在一起,又同为男儿身,看光不吃亏。
凤流殇懒得理他,继续闭上眸,“你不好好在皇宫,怎么跑来了忻洲?”
跳坐在旁边的台案上,抚弄竹篮中的花瓣,“想来看看灾情,就来了。”
“是吗,据本王所知,江湖的一些侠客经过忻洲,好像要去往洛阳参加武林大会,本王以为皇弟也是,看来是本王猜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