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从小在姐姐的教育之下性格一直阳光审视,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有过任何出格的举动。
竟然能把白慕生囚禁起来…
简直是疯了。
“这事儿暂且先搁着,”迟墨深眼前的事情还没有完全解决,实在没有精力再去操心单匪鸣的事情。
“还有,这件事情不能让白夭夭知道,明白吗?”迟墨深警告的提醒着席亩。
无法想象白夭夭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的情况。
“你放心,”席亩做了一个封住嘴的动作,“我又不是司越,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我很清楚。”
他笑意清俊而温和,“不过我要提醒你,这事儿闹的不少。可能白夭夭一回去就会听到关于他们的风声,你可得做好准备。”
迟墨深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么严重?单匪鸣他还做了什么?”
若只是单纯的把他囚禁起来,事情不会闹成这样。
除非,白慕生还反抗了。
“嗯,”席亩思忖了一下道,“我觉得你现在还是先不要知道的好。你总不能回去将你亲侄子给打一顿
吧?”
迟墨深越听越觉得此时糟心,最后干脆选择不听。
“哎对了,秦子阙应该也发现白慕生他们的事情。”席亩指了指电脑,“我说的是恢复江北网络通讯,否则他的人不会这么快就去追击他们。”
迟墨深这才将注意力收了回来。
“秦子阙现在在哪儿?”他盯着席亩,眸色阴沉沉的,含着愠怒。
“墨深,”席亩知道迟墨深这是要找人算账的前兆
,他也不反对他现在去找秦子阙算账,可是想了想还是道,“你现在最最重要的事情,难道不是应该把夭夭哄回来吗?”
席亩可没有忘记,方才白夭夭离开的时候都快被迟墨深给气哭了。
“我说句不该说的话,”他像个老婆子似的,“还一秒还无比霸道的让人家不许流泪,下一秒就直接让人气的眼睛发红。你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迟墨深冷着脸,还没有说话呢,门突然又被人给打开了。
两人齐齐回头,看见白夭夭就站在门口。
面无表情的看着迟墨深也不说话。
“我弟弟呢?”白夭夭率先开口,“他和单匪鸣现在已经逃出来了吗?”
她是真的很气,也不想看见迟墨深,更不想搭理他。
可是跑出来之后发现,她把白慕生给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