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独苗
“单家就这一根独苗,”迟墨深的太阳穴狠狠的抽搐了一下,面无表情的道,“单匪鸣是个直男。”
天知道,迟墨深这个纯直男用了多大的毅力,才默许自己接受了这个信息。
席亩笑了,他觉得看见迟墨深露出这种僵硬的表情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再直的男人也抵不住白慕生那张脸啊,”席亩故意调笑道,“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生的这样好看
,他要是个女人,现在说不定都没有白夭夭什么事儿了。”
席亩这话是在调笑,但说的确是事实。
白慕生长的好看。
他身上有种干净的,出尘不染的气质。虽然是个男人,可能由于还不满二十岁,总有种游走于少年和成年之间的魔力,让人很难去在乎他的性别。
“滚!”迟墨深阴冷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白夭夭是白夭夭,白慕生是白慕生。还有,你觉得我会喜欢一个男人?”
他还没有这个嗜好。
“行行行,我说错话了迟少。”席亩不敢触碰迟墨深的逆鳞,赶紧举手头像。
瘪了瘪嘴,审视着迟墨深的表情,席亩迟疑的问,“看你这表情,该不会歧视是歧视同性恋吧?”
那单匪鸣的追夫之路可就很艰难了。
这第一座大山就很难跨越啊。
迟墨深抿着唇不说话,直直的盯着席亩,像是要将
他盯个洞来。
“那白慕生呢?”他冷着脸,“就算单匪鸣有这个心思,那姓白的傻,”
他本来想说什么,想着白夭夭又生生的忍了回去。
“白慕生他也愿意?”
迟墨深真的是很头疼。
就算单匪鸣对白慕生有那意思,那白慕生呢?
他总不可能也…
“你猜对了!”席亩一副你简直神了的表情,笑眯眯的凑上来,“你是怎么知道白慕生不愿意的?”
“废话!”迟墨深被逼的直想说脏话,“他要愿意还能被单匪鸣给囚禁起来?”
单匪鸣是谁?
再小那也是他的侄子,有血缘关系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