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亩心里这样笃定的认为着。
迟墨深盯着他,嘴角擒着一抹冷笑,“你以为人人都瞎?”
一旁的白夭夭总算是反应过来这是在内涵她,“哎,
你骂归骂,带上我做什么?”
她眼拙又不是她的错?
迟墨深的确是在生气。
并不是气没有认出席亩,而且他居然一句招呼都不打
跑到这里来。
“席亩,你是不是还没有搞清楚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觉得你这种游戏好玩吗?”
迟墨深眉头微蹙,心头不得不多想,江北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席亩才会出现在这里?
“你可别这么看着我,我害怕。”席亩往后退了一步,依旧是笑着,“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时候,我也不是来跟你玩游戏的。墨深,你真的太凶了,还没有搞清楚我的来意就准备责备我,可真叫人伤心了。”
席亩一边故作伤心,一边拿起旁边桌上的茶水一饮而
尽。
他看看旁边的白夭夭,又看看迟墨深。
“哎,你们真…”席亩真的是很无奈了,他想解释什么,却又先起来整理好自己的外表,换回了刚刚保镖的模样。
“秦子阙那家伙最近闲的慌,江北的整个通讯网络系统都他切断了。不知道他要搞出什么花样,我是怕你们联系不到我们,所以才偷偷跟着他来的。”
“本来我是想让司越来的,可是我最近被林蓦蓦缠的厉害。刚好想过来休个假透透气,顺便看看你俩是死是
活,这么说,你们应该能理解吧?”
席亩摊摊双手,表示自己真的纯良又无辜。
迟墨深没有说完,白夭夭却有了一肚子疑问。
“你说秦子阙切断了整个江北的网络和通讯系统?他
想要做什么?”
“谁知道他发什么神经呢,”席亩对此表现出一副莫不关己的态度来,看着迟墨深道,“反正他不是冲我来的,这事儿你该去问他自己。那货自从之前被墨深打击过一次,现在已经无法理解他的行为构造了。”
席亩吐槽起秦子阙来简直毫不留情,可他却偏偏一副冷冷清清的模样,好像那种话不是从他那等仙人般的口中说出来的一样。
“那我外婆还有白慕生呢?”
白夭夭紧张的追问,“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你外婆?”
席亩眸光微顿,一双冷清的眼睛盯着白夭夭,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