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亩真的是欲哭无泪,他不过只是简单的化了一下妆而已,真的有这么不好认吗?
望着眼前这双清俊的,此刻带着些许狼狈又无奈的眼
睛,白夭夭一时搞不清楚自己是不是活在梦中。
原本她以为今天看见秦子阙已经够玄幻的了。
现在怎么又冒出个席亩?
还是在迟墨深的房间里?
“总裁,夫人,你们没事儿吧?”
屋子里的动静有些大,又招来了佣人。
看似恭敬的目光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屋子里的动静。
“滚!”迟墨深言简意赅,目光森凉。
“可是总…”女佣望着屋子里的席亩,欲言又止,“他…”
“我教训自己的下属,你有意见?”
迟墨深的语气已经极度的危险了,他最烦不懂事的下人不合适宜的出现。
看来他上次给他们的教训还是太轻。
“没,没有。”
佣人颤抖着准备退下。
“等等,”迟墨深叫住了她。
佣人转过身来,“总裁还有什么吩咐吗?”
“从现在开始,你们都给我滚蛋。”迟墨深的声音一
点儿听不出喜怒,可谁都看的出他不高兴,“明白吗?”
女佣额头上已经冒出冷汗,像是在极力挣扎什么,可最后她什么都没有说,就退下了。
“何必那么凶呢?”席亩站在原地,“她们也是替人
办事。”
“哟,我真是没有看出来,席医生居然如此的具有同情心,要不你跟他们一块儿滚?”
席亩被迟墨深一噎,看着他那张臭脸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你该不会是因为刚刚没有认出我所以在生气
吧,嗯?”
席亩那双冷清的眼里漫开一抹笑意,仿佛抓住了迟墨深的小心思。
迟墨深这人从小聪敏,冷傲又自尊心强,他没有认出易容之后的自己,说不定是伤了自尊在闹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