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为什么不说?”
要知道,刚才当着叶朱成等人的面求情的话,那些人会感谢她的。
但,尤贝贝面无表情地否认:“总裁,我说了我是就事论事,不是为他们求情。”
“傻丫头!”明明做了好事,却不想让人知道。
段子博说:“调令已经下去了,开除叶朱成的决定没法更改。如果你真的想帮他们的话……”
他沉吟了一下,笑道:“求我。或许我可以给他写一份推荐信,让他到分公司去。”
尤贝贝拧眉,尼玛,她看起来像是会求人的那个吗?
“总裁,我刚才说的话不过是为了公司着想,我也很高兴你接纳了我的谏言。不过你要想拉拢人心是你的事。我这里不提供台阶!”她说完,礼貌地对段子博点了个头,走人。
酷酷的背影,毫不犹豫地拒绝,如钉子似的把段子博钉在原地。
好一会儿,他都没能从尤贝贝的冷艳转身中回过神来。
……
拉起的厚重窗帘挡住了门外的骄阳。
奢华的办公室里,女人的睡梦很不安稳。
“不……不是我……不是我……”
涔涔冷汗从她的额头滑落,她死命地摇晃着头,可终究摆脱不了噩梦的追踪。
“啊——”
门外的张春兰听得卧室里的惊呼,赶忙冲了进来。
见乔恩慧冷汗沉沉地坐在床头前大口大口地喘气,她担忧地凑了过来,“太太,你没事吧?”
“阿兰……”乔恩慧如溺水的人见到了救命的浮木,死死地抓住了张春兰的手臂。
噩梦里的情景还在脑海里回放,不依不饶地撕扯着她抽疼的心口,空洞的目光写着惊慌:“这么多年了,她还是不肯放给我,还是不肯……”
“太太,那是梦!那个人已经死了!你现在只是做梦而已!”张春兰迭声安慰。
可,乔恩慧一个劲地摇头,“不是梦!我们都已经见到她了,不是吗?她就那么活生生地站在我们的面前……”
张春兰想起那天在手术室前见到的那道身影,眉头高高皱起。
是啊,不可否认,他们又见到那个女人了。
哦,不!不是那个女人!
“太太,她不是蔡雅,蔡雅已经跳海自尽了……”张春兰咬着唇沉吟道,“这世上也不是没有长得相似的人。那个女孩不过是和蔡雅长得比较像而已……”
“只是像而已?”
“当然,您想想,当年是我们亲眼看着那个女人跳下去的,后来警局那边也证实了那是蔡雅的尸体没错。”
“那、那个孩子呢?阿兰,当初蔡雅不是生了个女儿吗?”乔恩慧突然想到了什么,抓着张春兰的手又紧了几分。
张春兰的手臂被她掐得生疼,暗地里悄悄吸了一口气,面上还是安抚的神色:“那个婴儿也死了。我们当初去找的时候那个医生不是说了吗?孩子一出生就夭折了。”
“夭折了……”乔恩慧喃喃自语,不知为什么,一颗心总是跳得很不安。
她摇头,命令张春兰,“我还是无法安心。阿兰,你再到当年的那个医院去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