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第一次发作了,哪一次不是这样来势汹汹,有你在,过两日定会好的。“
听他这样说,乔思容的心情并没有变得乐观。赵墨寒的脉象她一直清楚的很,只有这一次是与往完全不同的。
不多一会儿,去城里采购食材的老汉和他儿子回来了,拉了一车鸡鸭肉和各种新鲜蔬菜,又将新买的竹席铺在堂屋和房间的地上,让那些随行的将士们有地
方休息。
被这样仔细招待,将士们对老汉一家的态度也格外客气。
连贺章行也有些好奇的,看着乔思容问:“你们和这老汉一家是怎么认识的?怎么他们待你们如此亲近?”
听到他的话,正端起碗喝水的乔思容微微一笑:“我同他们并不是很熟,不过去南国的时候在这里借宿
过一晚,那时他们还将我当敌人,处处提防呢。”
说着,意有所指的转头朝赵墨寒看了一眼。
赵墨寒自然知晓她的意思,笑笑没有说话。
晚间吃过饭后,经过长途跋涉的将士们都在屋里安然入睡了。老妇一家四口把主屋的房间腾出来,让给乔思容和赵墨寒,自己反而和将士们挤在屋角,睡在了一张垫子上。
夜阑人静时,赵墨寒也终于撑不住,闭上乌青的眼
睛在里间床上躺下来。
乔思容坐在床边摸索着那块木牌,心里则在寻思,明日一定要去镇上打听打听,这块木牌的主人到底是谁。
一夜未眠,天色蒙蒙亮时,躺在床上的赵墨寒也醒了过来。
尚未睁眼,便已经剧烈咳嗽。他竭力压抑住涌上喉头的腥甜,抬头看着乔思容道:“你一夜都未睡么?
”
乔思容忧心忡忡,却还是强装笑脸看着他:“我看你晚间睡得不是很踏实,便在这里守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