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和他儿子听得面面相觑,有些为难道:“姑娘啊,这附近是有些走方的郎中,可他们都没有你朋友说的那么灵啊。前不久隔壁村里都有一个小姑娘生病,还差点被他们给治死了呢。”
一听这话,站在乔思容后面的贺章行脸色立刻一僵。
乔思容显然也有些失望,但是那老妇既然这样说了
,他也不好再逼问,还是笑着将木牌收进了袖袋里笑道:“没关系,既然你们不知道也勉强不得。”
这时通往灶间的门帘突然被人掀开,老妇和她的儿媳妇一人端着碗,一人提着水壶走了出来。
看乔思容和赵墨寒还在原地站着,那老妇人立刻垮下脸,指责他家老头子道:“你是怎么招待客人的?进来这么久还让人家站着?”
老汉听得颇是委屈,但在这个家里一向是由老婆子
说了算,于是只能抿着嘴唇,将墙根下的长凳拿过来用袖子抹了又抹,让乔思容和赵墨寒他们落座。
跟在他们身后的贺章行以及随行的将士们也跟着走进来,在屋子里沿着墙根坐了一排。
老汉和他儿子看着这些身穿铁甲的士兵紧张得很,心里也猜到乔思容和赵墨寒的身份不简单,互相对看一眼,脸上的神色又更恭敬了几分。
众人喝完水就快到天黑了。老妇吩咐他的丈夫和儿
子赶着牛车去镇上买了些食材,自己则和儿媳妇在厨房忙着做晚饭。
乔思容趁着这会儿给赵墨寒把了把脉,发现他的脉象比之前更混乱了,而且脸上白的没有一丝血色,气息也越来越不稳。
虽然已经知道赵墨寒体制变成这样虚弱是因为体内的蛊虫在作祟,但像这样要命的发作还是头一次。
她让秦铮借了老妇家的药炉给赵墨寒煎药,自己则
扶着赵墨寒躺到了里间的床上。乡下农家环境自然比不得城里好,但让赵墨寒有一个安静的环境休息也是不错的。
“你感觉怎么样?可有哪里不舒服?
看赵墨寒轻轻咳嗽两声,依旧靠在床头看书,乔思容忍不住问道。
赵墨寒闻言抬头朝她一笑,用手将乔思容鬓边的一缕发丝替她挽到耳后:”你无需太过担心,这旧疾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