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思容在屋里呆了一上午,才将朱红和何伯整理的那些帐本看完。
如她所想,红楼的生意果然是不差的,如今虽然还有两栋楼没有开放,但每个月所赚的银两
已经有近千百两,除去工人的工钱和零碎花销,余下的也有五百两之多。
若换了往日,看到这个数也够乔思容高兴好一阵子,如今碰上赵墨寒出事,乔思容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只让何伯把这些银子兑成银票收进帐房,便不说其它了。
何伯自然也明白她的心思,好言宽慰了几句,便又下去忙了。
近午时,红楼的生意逐渐红火起来,乔思容正在廊下闭目养神,却听得前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她立时睁开眼睛从美人榻上坐起来,皱眉道:“这么是怎么了?”
那声音一听就跟伙计们招呼客人的声音不一样。
蝉衣也有些着慌,连忙起身道:“我去看看。”
乔思容看着她出了院子,索性也跟着走了出来,才到中庭,就看到园中有两帮人打了起来,其中一方一看就知是由郑大成带领的红楼护院。
乔思容看得眉头一蹙,蝉衣这时也发现了不对劲,连忙折回来道:“姑娘,我们咱们还是别过去吧,郑护院好像同人打起来了,阵仗看起来挺大。”
乔思容蹙眉站在原地,看到何伯从远处的小道上朝她走过来,到近前微微俯身一礼。
“让姑娘受惊了,今日大约触了霉头,被一伙无赖寻着由头闹起来了,郑护院一会儿就会处理好的。”
听到他的话,乔思容不由转头朝那伙所谓的无赖看了一眼,发现那几个人的穿着十分光鲜,虽然不及寻常富家子弟,但起码比郑大成的好上一筹。
再看那些人的长相,一个个莫不是膀大腰圆,其中一个脸上还有一块明显的刀疤。
乔思容不由一声冷笑。普通地痞能穿得这样富态,她是不信的。
再说红楼从开张到现在,有谁不知道背后有沈家和贺家撑腰的,明知如此,还敢在此嚣张跋扈耀武扬威,她就不信是普通地痞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