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思容叹了口气,也没回头看秦铮:“罢了,我知道你不会告诉我,只是眼下这种局面,我要如何帮他才好?他进宫之前可有吩咐过你?”
秦铮想了下,摇摇头,只道:“主子说了,一切他自有安排。”
乔思容听得一声嗤笑。是啊自有安排,却并没有将她的感受考虑进去,任何事情都是他自己一力承担。
两人的谈话就这样不了了之。
回到后院,秦铮不知什么时候便又不见了,乔思容则在蝉衣的服侍下用了晚饭,然后洗漱干净回房休息。
只是这人就算躺到床上,脑子里却还是在连轴转,翻来覆去都是那些与赵墨寒有关的事情。
见左右睡不着,乔思容便索性起了身,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发呆。
这一坐不知坐了多久,等第二日醒来时,乔思容才发现她竟披着衣裳在桌上睡着了。
蝉衣这时也推门进来,扬声朝她道:“姑娘,你醒了?方才进来看床上没人,我还吓一跳呢。”
乔思容笑笑,回头看一眼自己肩上披的衣裳,才道:“昨夜原是不困的,没想到趴在这儿倒睡着了。如何?沈家那边可有消息传来?”
看她一醒来就问这事,蝉衣不觉皱了皱眉:“姑娘,我看这一向是太劳累了,现在才天亮不久呢,沈家哪会那么快有消息传来?”
乔思容想也是,昨日天黑前她才去找的沈泽兰,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就有消息呢。
伺候乔思容吃了饭,蝉衣便又坐在廊下学着做衣裳,乔思容不得出外走动,只得在屋里一边看帐本一边耐着性子等消息。
直到目光一转,看到帐本上记录的日期后,才朝蝉衣道:“我看这时间,思贤怕是快要回来了吧?”
蝉衣从廊下抬起头,略一思忖便道:“大约就是这两日吧,姑娘可有什么吩咐?要买些什么让小公子带回去么?”
乔思容想了想:“就按上次吩咐的那些东西买吧,我这几日不得空,定然是不能同他一起回家了。”
蝉衣自然知道这些,便立时放了手里的活儿,到前面找人去置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