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真是高见啊,我怎么没想到这点呢!看来这大梁第一神医之位还是得非你莫属,他们沈修堂根本是浪得虚名。”
“哼,沈家算什么?那刑准不过是仗着他娘的名头才在太医院当上了院判,待我这回将他娘压下去,回头再对付他不迟。”
“是,一切但凭师傅吩咐,徒儿一定为师傅马首是瞻。”
听着这两愚蠢的声音,乔思容忍不住微微翘了翘嘴角。用泻药把病人体内的毒火泄出来,拿这种自损元气的办法医治这些病入膏肓的病人,他到底是怎么当上太医院院判的呢?
明明是个庸医啊!
这个太医院的逼院判从来的那日起便看她不顺眼,只是她一心扑在病人身上,不想同他计较而已,但是现在这头蠢猪竟然要在病人的药上动手脚,那她就不
能置之不理了。
到茅棚里把身上清理干净后,乔思容便第一时间找到沈泽兰的帐篷来,把方才在茅棚外面听到时候的话统统对她讲了一遍
“什么?方院判竟然打算对病人下手?你确定你没有听错?”
听到乔思容的话,沈泽兰很有些不可思议。她原以为,那方院判虽然医术平庸了些,但好歹能为病人着想几分,要不然也不会答应到城外来支援他们。
但万万没想到的是,他来这里的目地竟是在皇上面前踩他们沈修堂一脚,好取代他儿子在太医院的位置。
“看来这个方院判真是晕了头了,竟然想用这种阴招来对付沈修堂,这次也多亏是被你听到了,要不然安置在这里的这些病人就要遭到他们的毒手了。”
沈泽兰不愧是一堂之言,低头稍微沉吟了下后便下了决断,拍拍乔思容的肩膀让她先下去休息,自己则把刑三哥叫进来开始布置起来。
看接下来也没自己啥事,乔思容便没有在外面多耽搁,到帐篷里将那些与瘴疠有关的医书拿出来,便把小怪叫出来,和它一起研究药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