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想到这些,沈泽兰便觉肩上仿佛压着千钧大山,重得她喘不过气来。
“这个问题我已经发现了,但是目前却只能坚持把这几个方子再用两天,若到时还是没有效果的话,我们再换别的法子。”
听到她的话,乔思容也只能沉默着点了点头。
沈泽兰说得没错,在没找到更好的药方之前,这个能控制住病人们病情发展的药方便是最好的了,就算不能冶好他们,也能保证他们不死。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这天过后,整个隔离区内果然没有再出现一个死去的病人,虽然药方带来的效果没有他们预期中的好,但起码也能稳定人心了。
“哼,什么亲传弟子,不过是哗众取宠而已,我看那药方根本不管用,不过是多下了些解毒清热的药,把这些病人体内的瘴疠暂时压住而已,至于能不能救
人,还得另说呢!”
晚间,乔思容拖着疲惫的身体从茅棚里走出来,刚到清理身体的那间帐篷外,就听到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帐篷后面的树底下传来。
她忍不住愣了下,正想离开,便又听到一道年轻些的男声道:“师傅,要不你再想想办法,若是再这样下去的话,这次的功劳就要被沈修堂抢走了,到时候我们在皇上面前可抬不起头啊!”
“着什么急?我不是正在想么?我记得今天晚上是你和沈修堂的几个弟子煎药,你到时候就…”
听到这,那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乔思容虽然听不清他们在商量些什么,但从对方的语气便可以判断出,定是在谋算些什么不好的事。
想到,她心里沉了沉,正打算去把这件事尽早告诉沈泽兰,那边的声音却又突然抬高了些。
“既然用清热解毒的方子便可以把病情压制住,等今晚的事情一过,病人们不再相信那个小丫头和沈修堂了,我再出面开一剂用量大些的,然后加些导泻的
药进去,让那些病人把体内的毒火都泻出来,这样不就可以把他们冶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