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吴县令的脸色变得惨白起来,他连忙在封誉的面前跪了下来,声音急切的求着绕,“王爷,王爷饶命啊,王爷…”
“来人,拖下去”,封誉忽然扬声,很显然是并不打算手下留情的意思了。
季倾歌忍不住勾了勾唇,吴县令的这个年纪,被打上五十大板,也差不多要去了半条命了。
况且瞧着他的脚步虚浮,面上透着一股不属于正常人的白,或许能不能坚持到五十大板,都是个未知数。
即便是吴县令求饶求的近乎于“歇斯底里”,但依旧没有人同情他半分。
屋外逐渐响起了杀猪似的惨叫声,配合着一声又一声,有规律的打板子声。
打到大概一半的时候,声音戛然而止。
一个侍卫走进来禀告说那吴县令已经晕过去了,请
示是否还要继续打板子。
封誉想了想,道:“不必了,送回去吧!”
后来,封誉与工部员外郎是在新上任为衡阳县令,也就是从前的县丞的协助下,将那些抚恤金一户一户的发了下去。
发放抚恤金,远远要比赈灾来的容易易做许多,所以第三日,几人便可以启程回京了。
这一来一回,等回到了京城,已然是过了一个月。
京城此时的天气已经入了夏,季倾歌没有回府,跟着几人一起到了皇宫。
她也算是奉了庆宁帝的命令去了衡阳,此时事情办好了,她理应跟着去皇宫中复命。
而令他们都没有想到的是,来到御书房的时候,会瞧见这样的一个场景…
罗景湛跪在地上,背脊挺得笔直,俊美的脸上是坚定不移的神色。
庆宁帝坐在书案后,穿着一身明黄色龙袍,瞧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