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吴县令这么多年来,因着纵欲过度,身子也早已是几乎被掏空,所以还真就抵不过顾婧对自己的抵抗。
即便如此,吴县令也没打算要放了顾婧走。
他就这样将顾婧困在自家府中后院的一个院落里面,将院门锁上,到了用膳时分,会有专门的下人来给顾婧送膳食。
吴县令告诉她,什么时候想通了,这院门的锁,就可以撤下了。
这一困,就是将近半年之久。
而今日,因着衡阳来了一些从京城而来的贵人,县令府中的下人,都是这衡阳土生土长的人,哪里见过京城的尊贵人物,一时都慌了心神,想要出府瞧瞧来人。
午膳,给顾婧送完膳食的小厮,甚至都忘了要再将院门给锁上,这也给了顾婧的可乘之机…
她逃出来之后,本来是想先回到自己那位于半山腰的家中。
但走到路程的一半,顾婧转念一想,即便自己今日逃走了,逃了回来,他日吴县令发现自己跑出来了,怕是还会带着人来抓自己。
于是,她便想着不如破釜沉舟、釜底抽薪一把。
她想,从京城来的人,怎么着身上也能有个一官半职,而且都比吴县令大就是了。
所以,顾婧便凭着记忆,走到了衡阳县的驿馆中…
季倾歌的眸中闪过一丝不忍,她从前也听说过,有一些位于山里面的穷苦县城,治理的不是太好,一些男子讨不到媳妇,便会强抢一个女子回家。
而因为当地的治理手段低下,官员没什么责任心,所以强抢民女的人,并不会受到什么实质性的惩罚。
但令季倾歌想不到的是,竟然会有官员也如此做。
知法犯法。
这吴县令当真是可恶的很!
她在这样想着的时候,封誉已然是动了动双唇,启
唇道:“知法犯法,抢占民女,打伤无辜的百姓,革了官职,杖责五十,县令一职由县丞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