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忆礼咬唇,眼眶渐渐温热起来。
慕朝烟看着墨玄珲一言不发就走进去,又转头看着还低着头不肯抬起来的宫忆礼,没有办法的叹了口气。
做了就是做了,且错了也是错了,宫忆礼要能承认错误倒也没什么,偏生墨玄珲一句话都没跟他说,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罢了,既然你父亲没有说什么,你也莫要再伤心再纠结此事了。”慕朝烟摸着宫忆礼的头,伸手去拉后者的手,而后想了想又补充:“只是你也这么大了,理应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了,母亲还是这句话,日后不了可再为。”
慕朝烟说完,见宫忆礼还是不说话,心中无奈极了,开口又问道:“你可明白否?”
“明白……”
宫忆礼听着慕朝烟一直问他,这才小声的说着。
二人进了大厅,没过多久,下人们便将膳食传了上来。
墨玄珲自然坐的是首位,慕朝烟在他身侧,宫忆礼则在对面,正好是与墨玄珲对着的。
宫忆礼心不在焉的吃着菜,心思全部都不在吃饭上,便是他夹了一筷子最不爱吃的姜丝也吃了进去。
他心中难受的紧,食不下咽。
偷偷抬头想要看一眼墨玄珲,谁知他刚抬头就与墨玄珲对上了视线,旋即浑身一顿,随后他便犹豫出声问道:“父亲您……您为何不训斥我?”
“训斥你什么?”墨玄珲将饭菜咽下,放下了筷子,正色道。
说完,他又反问宫忆礼,“事情是不是你做的我们都清楚,故此,我为何要训斥你?”
墨玄珲说的在理,宫忆礼却是一噎,想起来自己在白凰寺犯的错误时,又忍不住想要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