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的话还没说完,墨玄珲便于她视线对上,后者眼神冰冷无比,妇人的话也噎住。
“诸位可以想想,若真的是我们要炎王府所为,可我们又为何要对一些无辜之人动手?诸位不妨再想想,这二人一个劲的说要赔钱,给了钱又要人,这般理直气壮的说着,是什么给他们的勇气?”
溟风适时出声引导,旋即看了眼百姓们被吊起来的面色,又继续道:“他们若是背后无人,定然不会有这般的底气。”
墨玄珲眸子微压,那妇人顶不住墨玄珲的煞气,眼睛四处乱瞟,随即便听墨玄珲道:“你直接说吧,你们的幕后之人到底是谁,他们又给了你们多少钱。”
妇人不安的往后缩了缩,舔了舔唇说不出话来,在百姓们那么多双眼睛都注视下,妇人紧张的开口,可是反驳的话也是说的断断续续,结巴极了。
墨玄珲见此,看了眼溟风,溟风了然,迅速拔剑架在了妇人脖子上。
妇人直接被吓得魂不附体,差点没站稳跌坐在地上。
“你若是现在说出来,还可以饶你一命,但你执意要听别人来污蔑皇室中人,那么这个后果,我敲着你是根本承担不了。”溟风冷笑看着妇人,妇人一开始见他拔剑就吓得不轻,现在又听他这么冷言冷语。
想来还是自己的性命重要,立马就把来龙去脉前因后果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了。
“拉去见官。”墨玄珲说完这句话,直接转身进了王府。
溟风便拖着二人,送去见官了。
慕朝烟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最后见宫忆礼来时,摇头无奈又训诫了几句,宫忆礼一直没说话,直到听到外面墨玄珲的声音,后一见墨玄珲进来,便知自己是闯了祸,低头不语。
墨玄珲看了眼宫忆礼,深呼吸了口气,压下了心中情绪,到底是没说什么,直接忽略了他。
宫忆礼余光瞥见墨玄珲径直进了大厅,根本不搭理自己,旋即心中更是难受的紧。
自己那日当真是不该贸然做实验,若不是这样,又怎么会给别人污蔑王府的机会了,说来说去,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是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