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澜发现他脸色不大好,眼下有一点黑,唇色还透着大病初愈的苍白。
“没事,道友的身体更重要。”夜澜顺着他的话回道。
她还以为自己无故失踪几天,藏玄宗又丢失了灵草,已经被藏玄宗通缉了呢。
不曾想人家根本不记得她。也是,这么大一个宗门,怎么会为了一点小事兴师动众?
或许灵草丢失的事情,已经被管事的瞒下来了。毕竟这件事上报上去,管事的也会因此受到牵连,说不定被罚后还会降职,得不偿失。
更何况,都是些不值钱的灵草,在账本上改动一笔,对管事来说,又不是什么大事。
夜澜想通了这茬,也就把这件事扔到脑后了,看着辰礼道:“这几日我炼制了几种丹药,也许对道友的经脉有所作用,道友若是信我,不妨一试。”
辰礼有些惊讶:“你是炼丹师?”
夜澜:“算是吧。”
辰礼:“丹宗的?”
夜澜:“不是。我只是一个野生的炼丹师。道友若不信我,就当我刚才的话没说。”
辰礼眼中的惊讶更甚:“野生的炼丹师?”
这天下的炼丹师都出自丹宗,竟然还有野生的炼丹师?
对于辰礼一而再的怀疑,夜澜不悦道:“怎么,还不允许这世上有天纵奇才了?”
辰礼立刻收回视线,告罪道:“不不不,是辰礼失礼了,还请夜道友勿怪。辰礼只是太惊讶了,毕竟天下丹师皆出自丹宗,若有人偷学丹宗的炼丹手法,是会被整个丹宗追杀的。”
夜澜不屑道:“嘁。我不信你们宗门没有炼丹师。”
若没有炼丹师,田里种那么多灵草做什么?当菜下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