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澜一副看破一切的表情,当场拆穿了他的遮掩,让辰礼有些尴尬。
她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虽说天下丹师皆出自丹宗,却也不乏一些天纵奇才根据一些先祖或传承中的炼丹手札和残篇学会了炼丹,慢慢变成了炼丹师。
而且丹宗太过霸道,仗着自己是炼丹门派,高价出售造价普通的丹药,让其他宗门将大把大把的灵石资源去换取那些价值普通的丹药,无论换成哪个宗门都有微词。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从哪儿得到了一些逆天功法,在其他宗门不知不觉中,他们竟然出了十几位元婴修士,这让其他宗门对其十分忌惮,更加不敢轻举妄动了。
而随着丹宗的行为越发过分,其他门派也就不再与丹宗交易,而是培养自己的炼丹师了。
他们到处收集炼丹手札,互通有无,还真培养出了一批炼丹师。
但这些事是瞒着丹宗做的,他们这些弟子即便知道,也不会说出去。
而在这宗门当中,炼丹师都少得可怜,是珍而又珍的存在,竟然让他遇到一个野生炼丹师,他的运气何时有这么好了?
“算了,你既是不信,我又何必自作多情呢?”要不是她所见之人中他病得最严重,能最有效的试出药性,她才懒得跟他废话。
或许,直接把人绑了试药,见效会更快。
夜澜心里蠢蠢欲动着,辰礼却突然变得识相,接受了夜澜的好意,并且当着她的面吃下了一颗丹药。
那是净化丹三号,瓶身上有她做的记号,好让她分清是哪一版的丹药。
“感觉如何?”夜澜也不知道这是当场见效还是慢慢见效的,只是下意识地例行一问。
辰礼仔细感受了一下,发现体内经久没有过动静的经脉,忽然有些发热。那萦绕堵塞在经脉中的寒毒,隐隐有些化开的趋势。
“这……这是什么丹药?”辰礼惊得瞪大双眸,似是不敢相信,竟然真有丹药能够治疗他的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