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小.弟弟大多都喜欢成熟一些的大姐姐,夜澜表示理解。
南似水:哇,她好不要脸,我好喜欢。
南似水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她跟他是同类
人,不枉费他找了她这么久。
“你还记得…”南似水正要摊牌,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绥红的声音出现,打断了他,“娘娘,门怎么开了?啊,有刺客!”
“嘘,是我。”南似水也不知道为何心虚,赶紧捂住了她的嘴,表明身份,免得他将人引来。
“陛下?”绥红的眼睛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你怎么会在娘娘的屋里?娘娘还在沐浴,啊你个登徒子,我要打死你!”
绥红先是震惊再是怒极,竟不管不顾地握紧小粉拳往他身上招呼。
南似水被打了好多下,都被打懵了,过了好久才抓住她的手阻止她继续下去。
虽然不疼,但是蛮丢脸的。
“你个登徒子,放开我,你竟敢轻薄娘娘,我跟你拼了!”她的手被控制,脚却还能用,抬脚就往他身上踹。
南似水:这个宫女力气还挺大的,性子也泼辣。
南似水被逼得后退,最后和绥红一起出了屋。夜澜抬手把门关上,起身穿衣。
过了片刻,她打开了门,刚刚“扭打”的二人已经分开,一左一右站在门边,南似水长身玉立,凭栏远眺,很是正直。
绥红则气鼓鼓地瞪着他。
在绥红心里,才不管他是不是皇帝,只要欺负娘娘的,就是坏人,她的敌人。平时很克制的姑娘,这会儿都灵动了许多。
看到她出来,绥红还想指控南似水,夜澜摆摆手:“好了,没事了。”
“娘娘,他不是好人!”绥红仍旧生气,哪有人这般轻浮的?更何况,娘娘是他嫡母!
对此,南似水有话要说:名义上的。
“我知道。”夜澜好笑的安抚绥红,“你娘娘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别气了,刚刚不也打了他一顿出气吗,嗯?”
“陛下适才确实是太失礼了,希望不要再有下次。”夜澜看向南似水,“注意你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