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他们王不见王,宫人也没有这样的苦恼。但这会儿凑在一起…他都要风中凌乱了。
“皇后吩咐的?”南似水并不知道宫人心中的错愕,就算知道,也不在意,“皇后当真蕙质兰心。”
他说罢这一句,就甩袖走了。宫人头埋得更深,等南似水走远,才爬起来。
陛下的气势太强了,他刚刚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
南似水沿着水榭游廊一直往前走,不知不觉来到了夜澜的屋外。
看着建在水边的吊脚楼,南似水没有多想,径直上了阶梯,等走到房门口,他脑子里才划过一个念头:怎么没有声音,难道是睡着了?
睡着了好,给她一个超大份的惊喜。南似水露出一抹邪笑,用巧劲儿推了下门。
门开了,且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他走进去,才发现里面的人在沐浴。
水已经有些凉了,水汽都不再蒸腾,那人靠着桶壁,睡颜安恬。
屋子里只有一盏昏暗的烛灯,光线朦胧,氤氲笼着她的脸,竟像是她自己在发光一样。
蓦地,南似水感觉自己心脏狠狠跳动了一下。
他喉咙有些痒,忍不住清了下嗓子:“咳。”
听到动静,夜澜睁眼。
眼睫颤巍巍地眨动两下,看到来人,似是有
些疑惑:“陛下?”
“皇后。”南似水颔首。
夜澜好笑:“你怎么擅闯我的房间,还偷看我洗澡。”
有浴桶挡着,他最多只能看到她肩膀及以上。但就算被看光,夜澜依旧这副不疾不徐的样子,她自信心爆棚,觉得怎么着也该是别人害羞才对。
而南似水却是意外的坦然,脸都不红一下:“这不是偷看,是光明正大的看。”
十六岁的少年稚气未脱,说这种话时不带任何欲念。夜澜笑了一声:“你迟迟不下旨让我去仁寿宫,莫不是看上我了吧?”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两人没有血缘关系,她也只大他十岁,保养得好的话,看起来差距也不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