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毫不留情地把三个人都抽了一顿。
身体,手脚,甚至脸上,都是被皮带抽出来的红痕,惨不忍睹。
夜澜那是故意往痛的地方抽,就是为了让他们长长记性,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免得以后在社会上吃亏。
啊,她还是一如既往地人美心善啊。
做好事不图回报。
这些人好歹是练家子,什么苦没吃过,什么伤没受过,那么辛苦,命悬一线的时候都没哼过一声
。
被凳子钉在墙上的那位不急着出来了,他觉得被钉在这里挺好的。
夜澜抽够了,才把他们打趴下,自己坐到桌子上,一副不良.少女的霸道坐姿,有一下没一下的用皮带敲着桌沿,似感叹又似惋惜地道:“看来你们之前真没有受过社会的毒打。有些人啊,让你们好好说话,非要动粗,现在好了吧,知道谁更粗了不?”
“我跟你们讲哦,要是在我那里,你们这样早就被人捅死了。没有嚣张资本的竟然比我还嚣张。”
夜澜又啧啧了两声,奇怪道:“都这么久了,外面的人怎么还不进来?难道是准备放弃你们了?”
一般的审讯室里都会有监控的,外面的人发现不对,应该会第一时间对她做出措施的吧?
难道…她看向墙角的留影机,这几个憨批竟然没有打开它?
夜澜:“…我知道了,你们想对我使用不光彩的手段,怕被录下,对你们带来不好的影响,所以没开。”说到最后,夜澜哈哈笑起来,“你们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该,该。”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叹口气,用气死人的语气说:“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人发现不对过来看看你们呢?”
目光转向他们,四只非常有存在感的兵痞齐齐一震,有种不好的预感。
夜澜则恶趣味的笑了:“闲着怪无聊的,要不…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然而夜澜才看不上他们,她只是想恶心恶心他们罢了。
当然,她自己也有些被恶心到了。
“几位尺寸都很一般嘛,哎呀,太可惜了。”夜澜居高临下,看着他们摇头惋惜道。
他们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