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们,似笑非笑,好心劝告了句:“好好说话,别动粗。这么大的人了,礼貌不懂吗?”
那人被夜澜这么不轻不重地一刺,顿时火了:“嘿,你个杀人犯还敢命令起我来了?”
他扬起手中的皮带就往夜澜身上抽过来了,旁边的人都没有过去拦他,显然是司空见惯,视若无睹了。
然而夜澜要是就这么乖乖挨打,那也不是她了。
虽然手腕和脚踝都被金属扣住,可她不是躲不过去。
皮带的长度和他手臂的长度,按道理来说绝对会抽中她的。
然而事实就像见了鬼,她竟然连着屁股下的凳子和动弹不得的手脚,往后移了半米。
皮带不仅没打中她,还明显地跟她差了段距离。
在场的人都惊了,那个率先动手的人愣了一秒,觉得面子里子都丢干净了,十分愤怒,顿时跳上桌子,再次朝夜澜攻了过来。
这次不是轻轻一抽,而是连武术都用上了。
夜澜躲避了几下,那人见没有击中,于是加快了攻击速度。
夜澜手脚都不能动,但是依旧能够轻易避开他的攻击,遛狗一样溜着他。
剩下三人看了一会儿,也回过味儿来了,这人是个硬茬子。
于是上前帮忙。
夜澜看他们这么不要脸,竟然四个大男人一起对付她一个小女孩,啧啧了两声,嘲讽的意味不要太明显。
这个举动激怒了他们。
然而夜澜也不想让着他们了,挣开了手铐脚镣,顺手抓起她坐过的板凳,往他们身上一扔。
最前面的两人都躲开了,最后边的那个没躲
过,被凳子腿从身体两侧擦着肉直直钉到了墙上。
他试图从禁锢住自己的凳子中挣脱,然而那凳子卡得死紧,他的手臂被禁锢在身体两侧不能动弹,也使不上力气,只能看着他们打了。
而夜澜抢过那个讨厌鬼手中的皮带,攻气十足地打了一下。“啪”地一声响,听着都觉得肉疼。
夜澜觉得他喜欢用皮带抽人,不如自己也体会一下它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