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倒是夜澜误会了,容姬不是故意割的,是不小心被野草划伤的,干脆物尽其用了。
虽然那些门派退走,只是暂时的,但是容姬愿意为一些事,去做这些事,夜澜还是很欣慰的。
她满足了容姬的心愿,大热天的又一次做了火锅给他。不过这次东西都是让侍女和厨娘准备的,她只动动嘴皮子。
然后火锅底料是她做的,让厨娘在一旁看着,学起来,一点儿也不怕独门秘方被人学了去。
做了这次之后,下次容姬再想吃,就直接吩咐厨娘。可惜厨娘做不出夜澜的味道来,容姬食不知味,吃得便少了。
容姬好像忘了还有李临安这么一号人。
老老实实待在教中两个月,除了自己院子,就是夜澜院子里待着,看她划水,或是照镜子,虚度光阴。
她老说自己忙,老说他没有责任心,容姬都不太懂,她忙啥了?责任心又是什么?
不过他也不是很好学的人,就算不懂,也不爱问,就这么混过去了。
跟夜澜在一起的日子,很平和,那些怨恨、不甘、黑暗,都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容姬越来越惫懒,挺像夜澜刚刚入魔,大杀特杀过后的那段日子,整个人懒洋洋的,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能够提起他的兴趣。
夜澜挺纵容他的,只要他不去祸害人,在她这里爱怎么待就怎么待。
倒是圣女忧心忡忡的来过几次。
想要跟夜澜商量一下接下来的安排,看容姬在,她不敢多待,说两句话就走了。
有一天夜里来,竟发现教主也在,还给了她一个凉凉的眼神,圣女心慌慌,仍是什么都没说,便走了。
心中有一个猜测,但太过匪夷所思,她不敢确定。不敢跟人说,也找不到机会问一问夜澜,就这么一直在心里压着。
后来好一阵子,那些名门正派的没有什么动作,圣女也没那么草木皆兵了。
她八卦心起,很想从夜澜这里探听到真相,却又碍于容姬,不敢过去。畏畏缩缩的派个侍女去看,若是教主在,她就不去,若是教主不在,她立马奔过去。
可惜每次得到的结果,都是教主在。
圣女无人可说,那个猜测却有压在她心里,勾得她心痒痒的。
后来,精英门的门主从外头回来,圣女终于找到能够聊八卦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