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我在忙。”夜澜第七十八次这样说道。
容姬扯着夜澜的袖子:“右护法…”
他不知跟谁学的撒娇,也有可能是无师自通,知道扯袖子,卖萌。
然而他掌控不了力道,夜澜不理他,他心里一急,“嘶啦”一声,夜澜的衣袖再一次报废。
“教主大人,青峒派、全真教、长灵宫已经联合起来,都要打上山来了,你还不急啊?”夜澜一边划水,一边跟容姬说话。
容姬对于什么派什么教什么宫没有概念,他有时候像个大人,有时候只像个求着家长满足他的小孩。
本就没有是非观念,只有从小到大所受的折磨,别人要攻打魔教,那就打呗,跟他有什么关系?
容姬试探着道:“如果我不让他们攻打魔教,你会不会再做一次那个火锅?”
夜澜偏头打量了他一眼,哟,变聪明了,都懂得跟她讨价还价了。
“可以啊。”夜澜抖着腿道。她倒是想看看,他怎么不让他们打魔教。但是在此之前,夜澜叮嘱了句:“不能杀了他们,会引起众怒的。”
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那么多人都盯着魔教的一举一动,给予震慑便行了。
容姬当天晚上下山了一趟,第二日,就有集结在魔教附近城镇的几大门派的弟子中毒的消息传来。
倒不算严重,就是浑身痒,长疮,烂脸,或者腹痛难忍,拉肚子这样。请了大夫诊治了几日,不见好。
这么一来,他们暂时没精力攻打魔教了。
容姬来向夜澜邀功:“我没杀他们。”怎么样?我乖吧?所以你的火锅什么时候才做?
夜澜意味深长的睨他一眼,问:“很厉害啊,不过你是怎么做到的?”
容姬神情有些小自得:“我给他们饮用的水里,掺了点我的血。”他还把食指拿出来给夜澜看,食指上开了一道小口子。
他的血含有剧毒,触之即死。但是稀释过后,有什么作用,他也不知道,至少不会丢命就是了。
但是他也不知道效果这么好,而且每个人的症状都不一样。这样一来,那些门派也不好意思说是他从中作梗。
“疼吗?”夜澜看着那道小口子,故意问。
他那么怕疼的人,竟然为了让那些人没空来攻打魔教,给自己弄出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