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不必掳心,钱家一派已在崩解之中。”两人看着他脸上的自信神辨,也不由得笑了。
接下来几日,对司马涯而言仍只有一个“忙”字能形容,唯一的好事是肩伤已愈,但他要忙碌的事也更多了。
“…定要兴建完善的水利与蓄水系统,要不,度沙河蜿蜒于黄土高原上,沙量多,每年夏季暴雨便挟杂泥沙造成泥水决堤,也引发洪水泛滥…”
“东联省要发粮赈灾,拨库银前去造桥铺路,还百姓一个安居之地…”一件件国事,一件件处理,司马涯常常是从早忙到晚。
韩素素心疼他,日日烫汤,夜夜相伴,但有好几回司马涯都注意到,只要八皇子进宫,她总会特别的心神不宁,而且似乎还会多看他好几眼,但就是什么话也没说。
这一点,其实连司马邺自己都发觉了,就像现在,她的目光又突然对上他的。他皱起眉,不明白她到底意欲为何?
韩素素欲言又止,在看到司马涯专心在奏折上时,她走到他身边低声道:“请八皇子借一步说话。”虽然不解,但司马邺仍跟着她走出来,两人都没注意到司马涯的目光也一直尾随着他们到书房外。
她看着他问:“本宫可以请问八皇子一件事吗?因为殿下不希望本宫外出,毕竟黑衣刺客的事件刚发生不久,他不放心。”
“韩良娣说吧。”
“你可以让宝丽公主进宫吗?本宫和她特别投缘,总觉得她像个妹妹。”他奇怪的看着她,“她也一直求我带她入宫,你们还真有默契。”
“是吗?”她眼眶一红,“她一定也跟本宫有一样的感觉,求求你了,本宫真的很想见她。”
司马邺皱眉。现在这是什么状况?两人不就见过一次面而已,说的话居然几乎相同?!
见他沉默,情急之下她伸手握住他的手,“她来到
皇城,只有自己一个人,我们上回聊过了,她很孤单,也很害怕未来的生活,本宫…本宫真的很想帮肋她,陪陪她或说说话,让她知道她并不是那么孤单的,可以吗?”
司马邺看着她紧握他的双手竟然在颤抖,这就跟两天前宝丽请求他时一模一样,“你们…你跟她以前就认识吗?”不然有什么理由,可以解释两人为何都这么想见到对方?
韩素素笨拙但着急的解释着,“没有,就是一种似曾相识的缘分。”他看着她,事实上,宝丽也央求他很久了。“好吧,我会安排她过来。”
“谢谢、谢谢。”韩素素激动到泪流不止。她不能大大方方的乘轿到王府去找宝丽,因此忍了好几日,每回司马邺进宫,她就想着宝丽有没有跟着来?可一看再看就是没有,等了好几日,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希望她能过得幸福,不能一直为奴,否则即使司马邺心仪她,但皇室门户之见重,她最多也只能成为他的小妾。
但这是不对的,所以她努力的想办法,总算想到一个可以让宝丽的身份跟他匹配的方法。
“韩良娣如此兴奋,甚至兴奋得激动落泪,物品无法理解,但得提醒韩良娣,男女授受不亲。何况,你的身份也不适合…”他的话一顿,目光落在她仍紧握着他的柔荑上。
她低头一看,吓得连忙缩回手,急急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没关系,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俩究竟在搞什么,但宝丽最终一定会是我的人。”他又道:“皇兄在忙,
我就先回去了,你替我跟皇兄说一声。”
韩素素点点头,仍忍不住的开口再问道:“你会善待宝丽、会真心真意的爱她,对吧?”
司马邺笑了,“这一点涉及到隐私了,我不想回答,何况以她的身份,最多也只是我的小妾,王妃之位,她是坐不起的。”丢下这句话,他转身离开。
只能当妾?不行!那太委屈她了。
思绪翻转间,她凝睇着司马邺的背影出神久久,在后头有另一双眼睛——司马涯,也直视着她良久。
“皇上和太子在对付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