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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宫外,宝丽闷问的坐上豪华马车,等了一会儿,才见司马邺也上了车,命车夫返回王府。
马车哒哒上路,司马邺惬意的躺卧在铺了厚又软的坐垫车厢里,眯着眼看着宝丽,但她陷在自己的思绪里,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
她同情韩素素的遭遇,也喜欢她,在这种情况之下,她也不想回家了。然而她还是想念“钱小姐”这个身份,思念她的家人,可她更知道,她是要不回自己的身体了。
未来的日子可怎么办?就一直当司马邺的奴婢到发秃齿摇,悲惨的过完一生?她愈想愈难过,泪水在眼中凝聚,而且一发不可收拾,很快就流泪不止。
司马邺见状,忍不住坐起身来,“你怎么哭了?”
“不要你管!”她气呼呼的拭泪吼他。
他蹙眉,移坐到她身边,“你凶什么?”
“你走开!”她泪如雨下。都是他!当初他就不该招惹她,她也根本不该爱上他,接下来一生,她就要一个人孤独到老了吗?
他将她拉到他的大腿上,铁臂牢牢圈住她,“你到底在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她肚子里的火全冒出来了,边哭边握拳用力捶他,“我只有一个人,只剩一个人了,你高兴了吗?!”
该死,她力道还不小!他皱起浓眉,一把扣住她乱打的双手,“还有我啊,你这傻瓜!”见她泪眼迷蒙,表情悲怆,他不明白,也更不舍。
宝丽挣扎地要挣脱他的钳制,但根本动不了他分毫,只能恨恨的瞪着他,“你是谁啊?对了,你是主,我是奴,一辈子该死的奴——唔…”
毫无预警的,司马邺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薄唇猛地贴上她的樱唇。
她瞪大了眼看着他,但他吻得很专注、很狂野,让她也对这个初吻愈来愈有感觉,整个人晕陶陶的又心跳加速…不对,是快要不能呼吸了
司马涯在韩素素、周公公、太医等人的悉心照顾下,以无数珍贵补品伤药内用外敷、调理多日后,肩伤总算好了大半,身体渐渐恢复元气,但他仍未上朝,
只是若有重要事情奏禀的朝臣,能在书房内面见他。
然而一年之始,国事繁杂,一波波朝臣在关切太子身体之外,就像是说好的一样,不忘带来一件又一件需处理的政事,让司马涯休息的时间愈来愈短,后来就连王媛媛也撑着病体过来探视了。
太皇太后则是派人送信来,说明她已知他受箭伤的事,要他好好休息,她们已准备返回宫中,可司马涯反而回信要她们留在宫外,待他觉得宫内安全了,再请她们回宫。
至于太后、皇后也进了寝宫关心,但气氛总是僵冷,说不了几句话就会离开。
还有东哲,也在镇国公的带领下,与安定侯前来探视…
“殿下脸色看来欠佳,刚刚又见多名朝臣来去,国事虽要紧,但太子仍要以贵体为重。”
东哲一席话说得毕恭毕敬,司马涯却不领情,因为冷钢查到的线索指出,当日拉弓搭箭射伤他的人,极可能就是东哲。
他开口道:“多谢关心,但诚如你所看见的,国事甚多…”
“东哲明白,那就不打扰殿下了,父亲跟安定侯还有要事启奏。”东哲拱手行礼,再向父亲及安定侯点个头,先行离开书房。
就在行经回廊时,韩素素正好迎面而来,她身后还跟着周公公,周公公拿着盘子,上方端着她亲手为皇司马涯熬煮的煲汤。
东哲停下脚步向她行礼,但她一愣,只觉得他的相貌似曾相识。
“他是镇国公之子东哲。”周公公在她身后轻声提点。
韩素素点点头。难怪面善,前段时间宫中设宴,是曾见过他。
她礼貌的也向他点个头,而后就要越过他走人,没想到就在两人错身而过时,一个细如蚊蚋的声音突然入了她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