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兰一脚将包裹踢到门口,哗啦一下就散了,像一头愤怒狮子吼道:“滚!”
祝君年心头憋着一口气,双拳紧握,额头上青筋暴露,样子很是吓人。
杜月兰大怒,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怎么了,你还想打我?二十年来,这家里的东西都是我们陈家买的,你买过什么东西吗?你为这个家做过什么贡献?做过什么?你敢打我?你有脸打吗?”
祝君年像是被戳破的气球,气势一下就下来了,这二十年来他连学都没上过几天,满心想的就是如何解决自己的毒,替祝家报仇,根本就没想过怎么赚钱,吃的用的确实都是陈家所提供的,也正是因此,他不能对陈家动手,哪怕一根手指头,他做不到。
但是让他离开陈家,比杀了他都难受。一想到今后陈晚舟将要跟别人一起生活,他就像濒死的鱼。
“妈,我想再见一次晚舟。”
“你还有脸见她?你说啊,你都做的什么事?我…”杜月兰忽然捂着胸口,仰面倒下去。
祝君年大惊,身形晃动,不知怎么就出现在杜月兰的身后,伸手托住她:“妈,妈,你怎么了!”他一边喊着,一边将杜月兰放在沙发上,为她搭脉,这是气急攻心。不过脉中另有一丝奇怪之劲,啊是了,丈母娘这是另有隐疾,不单是气急攻心。
祝君年急忙拿出来银针,将丈母娘的右手手臂挽了起来,方便下针。
“妈!”陈溪桥惊叫一声,从楼上冲下来,紧接着便是陈晚舟。
陈溪桥一下来就把祝君年推到一边去:“你干什么
?疯了你!”说着便拿起手机打了个120。
陈晚舟愤怒至极,指着祝君年:“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这辈子都饶不了你!”
祝君年一下蔫了,这让他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