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君年想要起身去追,奈何这姑娘还需要再推宫过气,他没办法将她放下来,心中极不是滋味。只能先将姑娘救好,然后再想办法。
“祝君年,我以前还真是看错你了,哼!”陈溪桥撂下这句话也出了门,这里转眼又剩下祝君年与这姑娘两个人。
祝君年心中有苦说不出,手足无措,尤其是想到陈晚舟的泪水,更是心如刀绞,只觉得痛得连呼吸都断了两下。手也不由地放下去,顺着那姑娘的后背滑到屁股上。
啪——那姑娘此时已然彻底醒来,见自己身上空无一物顿时又羞又气,转身给了祝君年一巴掌。
祝君年如行尸走肉一般,心里半点要跟这姑娘解释的兴趣都没。那姑娘翻身下了床,见到自己一身银针,匆忙撸下去,将衣服全都穿上。祝君年走到门口转过身去,道:“山药六钱,熟地三钱,麻黄半钱,炮姜2钱,桂枝两钱,熬成汤,每日两服。”
“滚!”衣服少还是有少的好处,那姑娘三两下就穿上,上前猛然一扒祝君年的身子,骂了一句,两眼带泪冲了出去。
祝君年叹息一声,在仓库门口站了许久,这才回过神来,慢吞吞地走向卫生间,洗了个澡,换了一套衣服,把店门锁上回家。回到家中,祝君年刚刚推开了门,就看到丈母娘杜月兰虎着脸坐在沙发上,正盯着他。
“妈…”祝君年怯生生地叫了一句,然后站在门口不敢动。
“你还有脸回来?”杜月兰吼了出来,蹭一下站起来,指着祝君年的鼻子骂道:“我们陈家待你不好吗?这二十年来供你吃穿住用,把你当儿子一样,你就这样回报我们陈家?”
祝君年哪里敢反抗,弱弱地回道:“妈,那姑娘是病了,我…”
“病了!哪里病了?祝君年幸亏这两年晚舟没把身子给你,我算是看透你了,带上你的东西滚出陈家!”杜月兰此时正在气头上,本来就看着他不顺眼,此事更是火上浇油,铁了心让两人离婚。
陈溪桥听见响动从陈晚舟的屋子里走出来,扔下来一个包裹:“走吧,妈都说了。”
祝君年愣愣地看着那地上的包裹,里面只有他的一
点东西。生活了二十年,他只落下这么点东西,不由悲从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