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偏房呢!”姜氏没好气地说道,“福伯都确诊夏花得了‘天花’可我二弟妹是不肯接受这个事实,再这样下去我们全家甚至全村估摸着都得跟着她们一起陪葬。”
姜氏说出来的话孙喇叭只听半分,说得那么严重只会让人人心惶惶,还有孩子都得了这病,她不关心就算了还说这些有的没的,一味地怪责人。
“福伯真的确诊了?”孙喇叭问个清楚。
“福伯都说她命苦了,能吃点多吃点,那还不是在说等死吧!”姜氏说道,孙喇叭听着怎么有点怪怪的。
“娘,我去看看夏花。”刘云朵才不管这些,说着就要去看,姜氏提醒道:“云朵丫头,你要是过去被
传染你就得死呀。”
刘云朵无所谓一脸,“生死有命,阎王要你三更死你也活不到五更。”
她才不信这些有的没的,她只知道春花,夏花都是她的好姐妹。
春花和马婶子她们都不怕,她有什么可怕的,她现在就是跟春花见一面了解情况。
说完刘云朵就跑了进去,“哎呦呦,会被人传染的会死人的,孙喇叭你就不怕你家云朵被染上呀。”
“算命先生说我还能活到一百岁吗?我怕什么!”孙喇叭也不怕死地进去,反正阎王想收了你,你也逃不过。
看着她们母女一个两个地进去,姜氏无语得要死,“一个两个真是疯了,都不要命了。”
是不是傻呀,好好活着不行非得去送死。
“人家孙喇叭母女这是仗义。”马氏认识孙喇叭,算是她的福气。、
姜氏翻着白眼,“那根本就是送命。”
蒋氏也没再说了,因为什么都比不上活着要紧。
“春花,春花,是我云朵,你开开门呀!”
“对,柔妹子,我们来看你了。”
陈春花一听到是她们,赶紧开了门,“孙婶子,云朵,你们来了。”
“春花,夏花到底什么情况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