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眼中突然燃起一抹精光,马氏死活不肯搬出来,若是她在粥里下点东西,到时把她们给拖出去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然而她的算计还没萌芽就被陈春花扼杀在摇篮里,陈春花一把识穿她的心思:“要是让我发现粥里面放了不该放的东西,我不介意拉着整个陈家一起陪葬。”
一句话吓得姜氏魂都快丢了,什么鬼心思都不敢有了。
姜氏走去灶房一趟,把一锅粥都给端了过来,免得到时她们吃不够她得多跑几次,被染上病的机会那可大多了。
她把全身上上下下捂住,把锅放在离偏房不远的地方,蹭的一下就跑得远远的。
“好了,你们的粥在门口,自己出来拿!”陈春花悠哉悠哉地出来拿,趁这个机会多点几个菜,“奶,
只有粥口味实在太淡了。”
蒋氏气得跺跺脚,死丫头竟敢威胁她,偏偏这时她安全拿她们没辙,“姜氏,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灶房多炒几个菜。”
“我去,我去!”
死丫头,事还真多。
“那奶,谢了!”
她们几人在屋子吃得欢欢喜喜,屋外的人却吓得半死。
“娘,她们不肯走怎么办呀?”
“能怎么办呀,自然得等你公爹他们回来再做做商量。”蒋氏也没办法,到时人多了她们不出去也得出去。
夏花得了“天花”这事满村传得风风雨雨,平时最喜欢看热闹的妇女这次却格外安静,就怕一踏进陈家会被染上病。
门都不敢靠近半分,谁都怕死。
孙喇叭和刘云朵一听到这事,是第一个匆匆地赶过来,一进院子就看到蒋氏和姜氏身子包得跟粽子似的,夸张得要命。
还有满屋子都是醋味还有不知道什么味,难闻得要命。
“蒋婶,柔妹子和春花他们呢?”到底是长辈,孙喇叭还是敬重地叫一声。
这事传得满村风雨不像是假的,担心春花一家的安危,孙喇叭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想要了解事情的真实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