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被她身上的异香勾得神魂颠倒,丝毫没有察觉她的异样,这就急迫地拥住她,把她拉进亭外的树丛里,直接拆解她的袍服。这边先完事儿,再去冬良媛那边,倒也不耽搁。
欢良媛顺势抓乱了自己的头发,咯咯轻笑着,任由男子忙碌。
然而,男子欲罢不能之际,周身却莫名地虚软,他疑惑怔了一下,这就要推开女子,脸上的面具却猝然嘶——
“你——”
男子话没来得及说,就眼前一黑,晕厥过去。
“啊——救命啊,救命啊——”那女子恐惧地尖叫着,忙逃上亭廊灯光照射处。
护卫们奔过来,正在院中陪着张姝散步的夏芹和冬儿,遥遥听见尖叫声,忙带着丫鬟护卫赶过来。
“发生何事?”张姝气喘吁吁地打量着惊魂未定的女子,“欢良媛,你这是怎么了?”
欢良媛披头散发地拎着易容面具扑进张姝怀里,呜呜地就哭起来。
“夫人可要给欢儿做主呀!”
夏芹讽刺地瞥她一眼,“你只这样哭有何用?倒是说一说,发生了何事!”
“我瞧着,你这衣衫不整的样子,倒像是被人轻薄了!”冬儿也冷笑。
“你们都闭嘴!”张姝不悦地瞪了眼夏芹和冬
儿。她最是喜欢欢良媛这张与心瑶一模一样的脸,更让她欣慰的是,这丫头一入宫,就让昀修重获恩宠。“欢儿,你冷静下来,好好说,刚才到底是怎么了?”
欢良媛忙在张姝身前跪下,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夏芹和冬儿。
“刚才欢儿在散步,太子殿下突然过来抱住欢儿往那边林子里去,就忙着撕扯欢儿的衣服,欢儿一下摸出他背上没有疤痕,断定他不是太子殿下…果然,他脸上贴了一张易容面具!”
欢良媛说着,忙双手递上易容面具给张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