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少哭,从小到大,她很少在本宫面前落泪。”
欢良媛这才明白,自己为何不得宠,她对着镜子练习模仿,总觉得这绝美的脸,在落泪和笑时最是惊艳动人,却没想到自己竟适得其反。
暮色深浓,满园花香浓烈,欢良媛抖了抖袍服,让夜风吹散身上奇异香气,以免过于浓烈惹人怀疑
。
这袍服,正是雇佣她的肃王妃江心瑶命方来刚送来的。
经过特殊熏香的熏染,簇新的紫袍束腰舞裙轻盈如水,媚惑香浓。臂弯里挽着纱带亦是飘逸地似透出一股仙气。
她惬意地转了个身,忍不住长舒一口气。
今晚计划完成,她便能与家人团聚,还能医好顽疾,江心瑶更是慷慨地给了她大笔银子,让她一辈子都不必再回去花楼卖身。
她在亭廊下选了一处关键的位置,前面是慕昀修的寝居,背后是通往夏芹和冬儿居所的必经之路。
注意到男子悠然行来,她佯装漫不经心地抚了抚发髻,注意到自己勾着帕子的举动太过风尘,便忙把手帕收入袖中。
男子一身月白金龙袍服,温润有度,遥遥就唤她,“欢儿,你怎么在这儿?”
“殿下,白天还说要临幸环儿,怎么现在又装作是刚刚邂逅?”欢良媛上前就贴进他怀里,明显注
意到他眼神邪气过重,且全无疏冷,便直接踮起脚尖凑近男子的唇,迅速将男子抵在亭廊的柱子上。
“白天本宫说过今晚临幸你?”男子邪魅捏住她的下巴,却有些犹豫。
刚才他出来时,太子殿下让他临幸的是冬良媛,可并非这女子。
不过,这美人入怀的滋味儿也实在销魂,而这女子,与那倾城倾国的肃王妃一模一样,更是他做梦都想得到的。
眼见女子扯自己的袍服,他只享受地俯视着她的取悦,任由女子的手直接抚上他的后背…
然而,欢良媛却放慢了举动,手掌下的肌肤光滑细腻,没有半点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