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你现在真可怕。说起来你还真没白疼你那儿子，要不是他把姜木带到修仙界，我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回来了。”岳山也不再留有情面，他之前顾念着文秀或许是有难处才不救秦归的，现在他才发现自己真是低估文秀了。

文秀并不反驳，笑着点头，“是啊，因为你，我也觉得我恐怖极了。当年我的心意你可都知道了，不管你有多着急都应该和我说吧？”

因为没得到岳山的答案，所以她一直心存希望，不肯割舍掉这段感情。

“文秀，你还记得我们那天晚上喝醉酒之后说的话吗？我以为我即便不说，你也应该清楚我会怎么选择。的确，是我的错，应该清清楚楚地再告诉你一遍的。”岳山叹了一口气，慢慢地将手放在了文秀的头上，就像他们以前那样，揉了揉她的脑袋。

文秀忽然就泣不成声，捂着嘴巴一直哭。

当年五个人搜查了阴狼山一遍，拿下来不少宝物，全部去换了酒。五个人喝醉之后便跑到了这里，望着星空聊了一夜的心事。文秀记得那晚，正是借着酒意她才和岳山表明了心意，岳山没有回应。后面聊到理想的时候，岳山说他想要潇洒地活一辈子，修为达到最高境界，年轻时肆意妄为，然后找个偏僻的地方隐居。

“我不是修仙界的人，在这里待着会制约我的修炼

。我更希望你清楚，在我心里，感情永远没有我的修为重要。”岳山收回自己的手，转身看着天空上的月亮，他一直都很清楚自己想要做什么，辜负文秀是必然的。

“岳山，你现在的修为已经很高了吧。我知道你从沉儿的府中将姜木救出去，已经不受修仙界的丝毫影响，能不能留下陪着我？”文秀来之前已经想好了，如果岳山愿意，她可以放下现在拥有的一切。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