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将自己的手收回来，目光呆滞地看着他，喃喃道：“你是在责怪我吗？如果不是你突然离开，不和我说一句，我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吗？”

明明岳山知道她心里钟意他，离开之前却什么都不肯和她说。她一气之下便答应了万俟崚桓的爱意，进宫成为了他的秀女。她这些年吃的苦都是拜岳山所赐，而秦归也知道这一切，却没有拦住她。

她恨当初的自己，恨岳山，也恨秦归。

“我们离开的时候没有来得及告诉你们的确是我们的错，可这个与你那般对待秦归有什么关系吗？”岳山见文秀之前心中还有一点情谊，可现在已经荡然无存，只有对文秀行为的不解和气愤。

文秀忽然笑出声，往后退了两步，靠在无涯碑上。

“有关系，当然有关系！当时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既然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我便要有权力，这样我才有权力打开结界去找你。可是我不知道你是哪一个世界，万俟崚桓也不肯告诉我打开的办法。我就只能等到他死，然后掌管修仙界，等着你回来。”

关于两人的重逢，文秀在梦中设想了无数次，怎么也没想到是今天这副情形。

岳山越发不解文秀的意思，他以前知道文秀喜欢自己。在年少狂妄的时候，他成天面对一个活泼的姑娘

，说不心动是假的。可他更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和文秀在一起也只是开心一时，以后也不会幸福。现在的文秀完全没了当初吸引他的那副样子，语气像是怨妇，说的话让他有些后怕。

“我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沉儿的眉眼像你，一直都是他支撑着我到现在，终于等到你回来了。”文秀说着擦了擦自己的眼泪，深吸一口气，“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不答应救秦归？因为那个宝物是能打开结界的钥匙，谁想到万俟崚桓死之前竟然将那个东西藏起来了！还好你自己回来了，还好。”

文秀伸手，想要去摸岳山的脸，岳山下意识地躲了一下。他实在接受不了文秀竟然是为了见自己没有救秦归，当初成天跟在秦归身后的小师妹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