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展风悻悻低声呢喃:“好话不说第二遍…”
“你…”
“好了,安庆侯可有什么变化?”魏启正打算到。他现在十分着急,一心想赶紧解决这些事,自然没有闲情逸致听陆展风和朱尔思吵架。
朱尔思这才说道:“目前还没开口,不过昨晚安庆侯似乎睡的不错。”
这时,有个小厮走了进来:“殿下,安庆侯醒了,说要见你。”
三个人立刻互相看了看对方,魏启正点了点头:“只有我一人?”
“是。”
魏启正点了点头,他轻轻拍了拍陆展风的肩膀,说道:“放心。”
说着便随着小厮去了密室。
安庆侯换了牢房之后,整个人精神都好了许多,也洗漱了一番,一下便显得容光焕发了许多。
“见过四殿下。”安庆侯还特意站起了身,行了个礼。
“见过安庆侯。”魏启正也很礼貌。
“老夫今日求见四殿下,便已经想好了所有。我们就开门见山吧。永福王确实贩卖了私盐,我也为他做了许多事。我自知这件事我已经难逃干系,皇上绝不会容我,永福王也绝对不会救我。只是在此事上,永福王万分小心,唯一相关联的便是他府邸中的前管家,只可惜管家已死,所有的线索都断了。目前除了我这个红口白牙的人证外,怕是没有什么旁的能证明永福王参与了贩卖私盐一案。”
魏启正听了这话,心中不免叹息。
怪不得这安庆侯之前死不招认,这招认了确实也没什么用。
“那你可知,永福王的银库都在何处?”
“我知道,除了城西银库,永福王还有一银库在东郊长亭旁。”
东郊长亭?魏启正听了心中不由得暗暗惊叹,他们可是去了无数次东郊长亭,也不知道这银库到底在何方,竟然这样隐秘,都不曾发现过。
“东郊长亭旁?”
“是。那银库倒不像是寻常仓库,而是一座酒楼,名唤云来酒楼。那酒楼下有一个巨大的酒窖,藏酒无数。但其实许多酒坛之中都并不是酒,而是被炼成了金沙的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