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启正摇了摇头,他还想多用一会儿江荣棠绑的纱布。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魏启正总觉得就连这纱布上也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不必,荣棠已为我换好。”魏启正不紧不慢地说道。
“噢…那便好,那便好。”
“昨晚的杀手后来有什么结果吗?”
“昨晚我清点后,对方先后总共派出了二十二个杀手,看来是要置江荣棠于死地。而且我问了我们自己的人,这些杀手似乎除了想杀掉江姑娘,也想去往江霖舟所在的方向,杀了江霖舟。”
“杀了江霖舟?”魏启正皱了皱眉头,“莫不是永福王对江霖舟也起了疑心?”
“难说。毕竟永福王在漕运码头亲眼见到了江荣棠,如今他城西的银库又全面失窃。我想知道银库所在的人不多,除了我爹和江霖舟,应该没有了。他肯定也怀疑了我爹,永福王这种人,宁可杀错一万,也不肯放过一个的。”
“如此一来,国公府上下可真的受了我们牵连,看来我们需得加快速度行动了。不然国公府便要先成我们替死鬼了。”
陆展风心中不由得惊讶。
他跟随魏启正多年,魏启正做事从来都是有条不紊,步步为营。如今竟然因为担心国公府的安全而要加快计划进程,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这时候朱尔思走了进来,她一进来便飞起一脚,踹向了陆展风。
“你干嘛!”陆展风一脸无辜。
“昨日刺客那么多,殿下身陷险境,你竟然都不来叫我!”朱尔思早晨起来听到这件事简直要气炸了。她只觉得魏启正是疯了,竟然为了一个女人以
身犯险。而这么危机的时刻,陆展风竟然没有通知她。也不知昨夜都发生了什么。
陆展风暗暗叫苦,实在不是他没想起来叫朱尔思,而是他压根就不敢叫。
虽然陆展风从来不通男女情事,可是到底和魏启正、朱尔思从小一同长大。
魏启正对江荣棠有意,朱尔思对魏启正钟情,对江荣棠满含敌意,这些陆展风都是看在眼里的。
昨晚情况那样复杂,他可是不想再让朱尔思来多事了。
虽然心中这么想,但陆展风嘴上还是说道:“昨晚情况紧急,我先赶去都来不及,哪有功夫通知你。你一个女孩子家家,怎么这么粗鲁!一不高兴便这般动手动脚的,日后可如何嫁人!”
“你再说一遍?”朱尔思声音都高了个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