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了,怕江晚会认为这是他故意远走澳洲,然后默认他母亲这样来做的。
可怕能抚平什么吗?
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推门走进。
双腿如同灌铅了一般,虽然是走得慢,可江晚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脚步声。在江晚回头过来,两人视线交汇的这一瞬间,时间好像在此刻静止。
褚郁臣那张如刀刻般的俊美脸庞,还有他那双深邃的眉眼,这一切都在告诉她,眼前所见,并非是幻觉。
而褚郁臣呢?
在看到江晚的那一瞬间,情绪就不受控制,心中泛现出了丝丝涟漪。近距离所见的时候,眼眶不由猩红。
“晚晚…”
江远山忽然想到了什么,回头过来要跟江晚说话的时候,看到了江晚目视前方不动。
而江晚的前方,是褚郁臣。
“褚总,你…”看到褚郁臣,江远山就慌得不行,他急忙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朝着褚郁臣辩解道:“褚总,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看见的这个样子的。晚晚和行洲之间是被人陷害…”
“我知道。”褚郁臣打断了江远山的话,薄唇慢慢而掀:“能不能麻烦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话要跟晚晚单独谈一谈。”
全程说话,褚郁臣的视线都没有从江晚的身上离开过。
而褚郁臣的话让江远山十分的讶异。褚郁臣居然知道江晚和顾行洲是被陷害的?
但迫于褚郁臣的权势,江远山也只好走出了病房,把空间留给了他们两个。然而,他却在门外偷听,双目一直注视着病房。
如果褚郁臣是骗他的,只是为了故意把他给支开,而更有理由和方便地朝着江晚出手的话,他就第一时间冲进去,把江晚给护在身下。
事实证明,江远山是想多了。
褚郁臣呢?他看着江晚,心中是狠狠一瑟。抬手,是想伸手摸一摸江晚脸颊的,可手伸出来,却没敢落在江晚的脸上。
他和他母亲的母子关系摆在这里,都说父债子还,母债也是同样的。
他也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