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没有醒来我们怎么回去?要是路上颠簸再出现些什么事情的话,我们怎么负责?”
江晚红唇紧紧地抿住。
她和顾行洲的下落庄敏早就已经知晓,不管庄敏是否要赶紧杀绝,她就待在这里,倒是要看看,庄敏有没有这个胆子!
但这是一点,前面所说的那些话更是事实。顾行洲昏迷时间这么长,留在医院观察才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顾家那边要人啊。医生不是也已经说了吗?顾行洲虽然是中毒,但送医及时。我们回去的路上小心一些,也就不会太过颠簸了。”
主要还是不能和顾家起争执,撕破脸。
“等他醒来再说吧。”江晚也心知江远山的意思,也更不想和他起什么争执。
“嗯。”
江远山应话,没再说什么。
下午五点,许就才开车到达资信县人民医院门口。
“先生,我先去…”
许就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褚郁臣无情地打断:“不用了,我自己进去,你在外面等我。”
他很明白许就的意思,可四个半小时的行程已经消磨了他所有的耐性,此刻剩下的就只有急切——
江晚所在病房,他可以自己去问!
问到后,褚郁臣便迅速乘坐电梯上三楼,找到309号病房。
病房前,透过门上的玻璃窗,褚郁臣看到了病房内部,顾行洲躺在床上,江晚坐在床边。
而窗户面前,站着她的父亲江远山。
本来,他一路急速过来还想着要确定的,可在门口确定了后,此刻他却失去了勇气。
江晚的亲身经历摆在这里,她从小就没有母亲,对于孩子,她可是抱有很大的希望,也是准备好当好一个母亲的。
可结果呢?她所有的美好设想都是一场空,这一切都被他的母亲给残忍的剥夺。而他身为当事人,却没有陪同在她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