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
他没有办法拦住江远山告诉她玉镯的真相,同时也给了江远山朝江晚求情的机会。面对自己的亲生父亲,江晚又怎么能够忍心的拒绝呢?
“你父亲说的那些我会去查的,在我没有查出来真相之前,你千万别胡思乱想!”褚郁臣扣住江晚的肩膀,朝着江晚低低地安抚着。
“嗯。”江晚应了褚郁臣的话,随即朝着他道谢:“褚郁臣,真的很谢谢你。”
“有什么好谢的?等,你该叫我什么的?”褚郁深扣住了江晚的腰身,轻轻地刮了刮江晚的鼻尖。
江晚笑了笑,低低地唤了一声“老公”。
“走吧,早点参加完婚礼,咱们早点回来。”褚郁
臣的手搭在江晚的肩膀上,带着江晚朝外而行。
江远山过来的时候,庄敏虽然没有出来,但褚郁臣和江远山说的那些她都知道。
褚郁臣带着江晚下楼,庄敏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
庄敏故意地问了一句:“你们这是要去哪里?郁臣,你不是下午五点飞澳洲的飞机吗?”
“哦。妈,你也知道,今天是江媛的婚礼。身为江媛的姐姐姐夫,她昨天来参加了我们的婚礼,咱们要是不过去回礼一下,似乎过意不去。毕竟,昨天的一切媒体全程直播。”褚郁臣拉着江晚的手,朝着他的母亲低低解释开口。
对此,庄敏是很有意见的。
哪里有现女友去参加前男友的婚礼呢?但让褚郁臣一个人过去的话,媒体只会抓拍于他,更多的角度描写。
庄敏再有意见和怒意也只能压抑在心头。
她缓缓一笑,“你们去吧,婚宴上人多,你要长点心,把晚晚给照顾好。”
“好。”褚郁臣应话后,便带着江晚离开。
在他们走后,庄敏给王漾打去了电话。
她把话说得很直接,“王漾啊,你明白我给你打这通电话的意思吧?”
“老夫人,确定是先生一走,咱们就开始行动吗?”王漾听到庄敏的话,顿时心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