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他也只好走苦情路线了。
这话,问得江晚的心里面很不是滋味。
纵使江远山为图自己的利益,做了伤害她的事情。纵使她心里面有着沉沉的怨恨以及满腔的怒火。
可血浓于水,她始终改变不了江远山是她父亲。
父女之间…
“我不需要你怎样做。”江晚中断了自己的思绪,抿唇而道。
她和江远山之间已经闹掰了,再想,只会越来越影响到她的心情。
“那你会来参加媛媛的婚礼吗?”江远山顿了顿,朝着江晚低低地问话。
“你这么希望,我就达你一次愿望。今后,我所做的任何事情都不过是偿还你对我的养育之恩。”江晚深深地呼吸一口气。
“那我…”
“你先走,我后面会到。”江晚打断了江远山的话,眉眼笃定,这是对江远山的应承。
依他多年来对江晚的了解,江晚要么不应,要是应话话她就一定会如约而行。
听到江晚的这句话,江远山心里面悬起的大块大石这才放了下来。而心里面也是更确定一点:
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人才会守口如瓶——
江远山一走,褚郁臣就来到了江晚的身边。
他虽然等在门外,但江晚和江远山之间的对话,他没有偷听一句。
“还好吗?”褚郁臣朝着江晚走过去,看着她,关切又温柔地问了一句。
江晚点点头,“还好。”
几秒的停顿后,她朝着褚郁臣问话:“如果我要去参加江媛…”
“我会跟你一块去。”褚郁臣瞬然就接起她的话,并且不带丝毫的犹豫。
江远山此番过来的目的,玉镯是一点,婚礼才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