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回来了。我们现在回家吗?”
江晚抿了抿唇,还是唤了褚郁臣“老公。”
虽然有外人在,她感觉不太好意思,但褚郁臣却绝对不会这样想。
老实说,江晚的这声“老公”让韩黎有点错愕。
这才几天,江晚就从“褚先生”转变成“老公”,这跨度好大。
江晚和褚郁臣之间的婚姻,利益婚姻很浓重。
他担心褚郁臣也和陆荆白一样,因利益而失心,从
而一发不可收拾。
但碍于江晚在场,韩黎纵使有话也不好说。
“回家吧。”
褚郁臣放下了报纸,接起了江晚的话。
于是,江晚便走过来推褚郁臣,和韩黎道别后,这才离开。
在车上,江晚朝着褚郁臣道谢:“真的很谢谢你的配合。”
“对于你的这个‘谢谢’,我真的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提醒你。”褚郁臣拧着眉,面上覆上一层阴霾。
“抱歉。”
江晚赶紧出声致歉。
“行了,直接开车回家吧。”
褚郁臣中断和江晚的对话,已然是不想跟江晚继续说下去。
回到家,褚郁臣就让江晚拿药给他吃。
江晚看了,心里面有些疑虑,“你这样吃药,会不会…”
“也就是一些维生素,韩黎托朋友给我特制的。”
褚郁臣截断江晚的话,解了她的心中疑惑。
江晚不再说话,但褚郁臣却追过来,一把扣住她的腰身,两人便紧紧相贴。
褚郁臣薄唇半勾,眼眸深深而望:“你这是在关心我?”
“我和你现在是夫妻,我总…唔!”
江晚的话,褚郁臣已不想再听,他直接封住了江晚的唇,撬开她的牙关,卷走她唇舌之间赖以生存的气息。
也许是江晚的话让他兴奋,这一晚,褚郁臣不停索取。
次日,被索取过度的江晚到达江氏进行交接总结,但召开高层会议的时候却出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