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有啊。只不过这姑娘我好奇啊,感叹一下不行吗?”韩黎冷哼一声。
就目前的种种来看,褚郁臣对江晚,绝对不是利益那么简单。
“你不要告诉我,你对她一见钟情哦。”
“医生都像你这样废话多吗?”
褚郁臣一记眼刀丢过去,明显是不想回答韩黎的问题。
韩黎噗嗤出声:“你真以为我想干涉你的所有事儿
啊。还不是因为兄弟三个中你最特别吗?走肾可以,别走心啊!”
褚郁臣没有答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江晚缴好费拿好药,并找了护工折返到她舅妈的病房里。
对于江晚带回来的两个护工,林岸是不要的。
“晚晚,这里有我照顾你舅妈就可以了,这两个人你就让她们走吧!”
他们本来就没钱,而且他现在又没做什么还叫两个护工在这里,太费钱了。
“你一个人也累,两个不想要那就留下一个吧。手术费用那些我都已经交齐了,你们也别多想,你好好
照顾舅妈,舅妈安心做手术就行。”
“那行吧。”
对于江晚的执意,林岸也说不了其他。
但对于江晚和褚郁臣之间的牵扯,林岸和蔡红华之间忧心疑惑。
林岸甚至问她:“晚晚,还有抽身的余地吗?”
江晚摇摇头,但是微笑:“舅舅你就放心吧,我很好,他对我也很好。买卖交易,有买有卖,哪里有退还的道理?”
江晚的一句话,直接逼出了林岸和蔡红华的眼泪。
这褚郁臣是个瘸子,还不能人道,这是滨海人人都
知道的事实啊!
至于这手术…
江晚也和他们明说了:“舅舅,舅妈,我已经入职江氏了。明天要报道正式上班,你做手术的时候,我怕是不能过来了。”
“没关系,你顾好自己就可以了。晚晚,万事皆小心。”
“好,我知道了。”江晚点点头,应承了他的话,这才离开了病房。
她拿着药,到达急诊科找到了褚郁臣。
褚郁臣一个人坐在轮椅上面,手里头拿着一份报纸在看,低眉专注,五官深邃如刀刻。
旁边的韩黎坐在他的办公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