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赵有才已经皱着眉头了,不耐烦的嚷嚷道:“爹,你这不是老糊涂了吗?人家彤丫头就是神医,你上次还是这丫头帮你看好的。是吧?”
赵有才说完,冲着她笑了笑,张婉彤其实对这个大舅也没有啥好印象,如果说她姥爷是文气,那这大舅就是大老粗,至于那个差点闹出人命的二舅,她就更不看好了,甚至还在没有看到那个二舅的模样,就已经在心里对其否认了。
张婉彤也不好拂了人家的面子,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继续将渴望的眼神看向赵氏。
“我家彤丫头啥都会,不劳县老爷操心了。”
赵氏的声音明显缓和一些,但身子还在颤抖。
“琴儿,难道你要爹爹给你跪下,你才肯原谅我吗?我知道,这些年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对不起你们,可是你就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吗?”
张文德本就年老,胡子白花花的头发也稀疏,再加上先前被人算计病入膏肓,如今大病初愈其实也好不
到哪儿去。
这样的模样别说是赵氏,就连她都有些心软了,张婉彤琢磨着还是得赶紧离开这里。
正想去唤住她这个娘亲,一转头就发现赵氏已经走到县老爷面前了,哽咽出声:“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赵氏再说不下去了,掩面哭泣,张婉彤知道这一口爹叫下去,什么都没戏了。
接着她就看到赵氏和那个县老爷的爹一起进了屋子,足足谈了好久才从屋里面出来,而他们已经在外面喝了好几盏茶,赵氏出来的时候眼圈红红的,像是没少哭过。
随后几个人便拜别了县老爷的府邸,往她新开张的药房走了。
经过县衙的人那么一闹,原本热热闹闹的地方瞬间变得冷清,二狗子就候在门口,见着她回来像是松了一口气,似乎有话要和她说,可又收回眼神。